老周在那个值班室待了十几年。他说那晚的收音机,是唯一一次让他不敢再碰调谐旋钮的东西。
一、串台
值班室里有一台旧短波收音机,是前几任留下来的。老周的值班从凌晨十二点到早上六点,长夜难熬,他习惯把收音机开着,随便找点动静当背景音。那天夜里,频率扫到某一段时,忽然安静下来——不是没有声音,而是安静得像是有人在等。
他以为是串台,正要拧过去,对面开口了。是一个平稳、缓慢、没什么起伏的男声,开始念名字。
二、名单
老周说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「哪个厂子里在广播通知」。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:名字不是一个接一个地念,而是每念一个,就要停三四秒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他听了一会儿,数了一下,大概每分钟四到五个。
更让他发毛的是,名单里有一个名字,和老周自己的名字读音一模一样。他后来反复想了很久,觉得大概只是巧合,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那一刻他会立刻坐直。
「它不像在叫人,更像在核对。」
三、三十分钟
那段声音持续了大约三十分钟,然后毫无预兆地断了,接着是一段普通的杂音。老周说他当时没有录下来,那台机器也没有录音功能。第二天他把频率记在纸上,之后连着守了一个多星期,什么都没再听到。
四、更可能的解释
把这个故事放回现实,其实有几种相当普通的可能:业余电台、渔船通联、附近工厂的中继调度、甚至某种自动播报设备。夜间大气反射条件变化,确实会让很远的声音听起来近在耳边。至于那个熟悉的名字,老周自己也承认,人在安静环境里听模糊语音时,很容易听出自己最熟悉的内容。
所以它大概率只是一个巧合的夜晚。但老周后来再没在夜班开过短波收音机——这一点,是真的。
本站内容以传闻梳理与信息辨别为主,不提供、也不讨论任何获取非法内容的渠道与方法;部分故事属于读者分享与二次整理,请当作故事阅读。